左眼开始长得不像是我的般的存在着.
确实不能断定它是我的,因为它有名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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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去染头发了?”
我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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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色不好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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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不好看这一回事我不太清楚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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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累.” 左眼盖着眼睛说道.
“对于白色我很厌倦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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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摸了摸它.
像是摸着在感冒的染血水母.
“休息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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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眼没有回答的回答着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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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失衡的望着香烟,香烟偏一边的燃烧着.
左眼沉沉的入睡了,时而抖了几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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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里原来存在着不少不属于自己的东西.
然后到最后,灵魂与感觉也会离开而去.
在被我们寄望与确定的一切想法与语言里,
我们所认知的 “我”,
也许只是寄生物,
也许只是一种被利用的工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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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右眼也开始喜欢上红色了.
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Wednesday, November 26th, 2008 at 1:01 am and is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.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.0 feed. You can leave a response, or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