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开始长得不像是我的般的存在着.
确实不能断定它是我的,因为它有名字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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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去染头发了?”
我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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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色不好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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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不好看这一回事我不太清楚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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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累.” 左眼盖着眼睛说道.

“对于白色我很厌倦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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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摸了摸它.

像是摸着在感冒的染血水母.

“休息下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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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眼没有回答的回答着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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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失衡的望着香烟,香烟偏一边的燃烧着.

左眼沉沉的入睡了,时而抖了几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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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里原来存在着不少不属于自己的东西.

然后到最后,灵魂与感觉也会离开而去.

在被我们寄望与确定的一切想法与语言里,

我们所认知的 “我”,

也许只是寄生物,

也许只是一种被利用的工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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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右眼也开始喜欢上红色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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